欧洲人为何更易感新冠,基因/历史与现实的交织影响

投稿 2026-02-11 6:24 点击数: 3

自新冠疫情爆发以来,全球各地均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,而欧洲部分国家早期疫情的快速蔓延与高感染率,引发了学界对“欧洲人是否更易感新冠”的探讨,尽管易感性受多种因素综合影响,包括病毒变异、防控措施、人口密度等,但遗传背景、免疫历史、生活方式及社会结构等独特因素,确实使欧洲人群在疫情初期表现出相对较高的感染风险,本文将从科学、历史与社会维度,剖析这一现象背后的深层原因。

遗传因素:ACE2受体与免疫相关基因的“欧洲特征”

病毒感染人体的第一步,是病毒表面的刺突蛋白(S蛋白)与细胞表面的受体结合,新冠病毒主要通过结合人体细胞表面的血管紧张素转化酶2(ACE2)受体入侵细胞,研究发现,ACE2受体的基因表达水平及结构存在人群差异,而欧洲人群ACE2基因的某些单核苷酸多态性(SNP)位点,可能与病毒结合效率更高相关。

免疫系统中与病毒识别和清除相关的基因,如人类白细胞抗原(HLA)基因,也表现出人群特异性,欧洲人群中常见的HLA等位基因(如HLA-DRB104:01、HLA-B46:01等),可能在早期对新冠病毒的识别能力较弱,导致免疫应答延迟或不足,从而增加感染风险,尽管这些遗传差异并非决定性因素,但确实可能为病毒入侵提供“生物学温床”。

免疫历史:“卫生假说”与免疫系统的“过度敏感”

欧洲发达的公共卫生体系和长期的“卫生革命”,虽显著降低了传染病死亡率,但也可能因“卫生假说”的影响,改变人群的免疫背景。“卫生假说”认为,童年时期接触的病原体减少,可能导致免疫系统过度敏感或调节能力下降。

欧洲人群长期生活在低病原体环境中,免疫系统更倾向于针对过敏原或自身抗原产生过度反应(如过敏性哮喘、自身免疫性疾病高发),而新冠病毒作为一种新发病毒,免疫系统可能因“缺乏训练”而无法迅速启动有效的适应性免疫应答,反而可能在感染后引发“炎症风暴”(cytokine storm),加重病情并促进病毒传播,欧洲历史上多次经历大规模传染病(如黑死病、流感大流行),虽然筛选出部分免疫相关基因,但这些基因对新冠病毒的交叉保护作用有限。

社会文化与生活方式:加速传播的“催化剂”

欧洲的社会文化与生活方式,也为新冠病毒的快速传播提供了条件,欧洲国家普遍强调个人自由与社交互动,如频繁的聚会、旅行、餐饮文化等,早期对“社交距离”的重视不足,导致病毒在社区内迅速扩散,西班牙的“番茄大战”、德国的啤酒节等大型集体活动,虽在疫情后有所调整,但初期无疑加剧了传播风险。

欧洲的高人口密度与城市化水平(如英国伦敦、法国巴黎、意大利北部等地区人口密集),为病毒传播提供了理想环境,发达的跨国交通网络(如申根区内的自由流动)使病毒能够在短时间内跨越国界,形成“多米诺骨牌效应”,老龄化人口比例较高(如意大利65岁以上人口占比超23%),也是欧洲疫情严重的重要因素——老年人免疫力较弱且常伴有基础疾病,既是易感人群,也是重症和死亡的高风险群体。

早期防控失误与医疗资源挤兑

除上述因素外,欧洲部分国家在疫情初期的防控策略失误,进一步放大了“易感”效应,意大利北部早期未能及时识别社区传播,导致养老院

随机配图
等机构成为疫情“放大器”;西班牙、法国等国初期依赖“群体免疫”的模糊认知,延误了检测、隔离等关键措施的实施。

医疗资源的挤兑也间接推高了感染率,当重症患者激增时,床位、呼吸机等资源短缺,不仅导致重症患者死亡率上升,也使得轻症和无症状患者无法及时隔离,进一步扩大传播范围,这种“医疗系统过载—感染率攀升—医疗资源更紧张”的恶性循环,使欧洲疫情在初期呈现“爆发式增长”的态势。

变异毒株的“趁虚而入”与疫苗挑战

随着疫情发展,新冠病毒不断变异,部分在欧洲传播的变异毒株(如Alpha、Delta、Omicron等)表现出更强的传播力或免疫逃逸能力,2020年底在英国发现的Alpha变异毒株,其传播能力比原始毒株高出50%-70%,迅速成为欧洲主要流行毒株,进一步推高了感染率。

疫苗分配不均与接种速度的差异,也使欧洲人群在免疫屏障建立初期面临更大压力,虽然欧洲国家拥有先进的疫苗研发能力,但早期疫苗供应不足、部分民众对疫苗的犹豫态度,导致疫苗覆盖率未能迅速提升,为病毒变异和传播留下空间。

易感性是多重因素交织的“结果”

欧洲人群在新冠疫情初期表现出的相对高易感性,并非单一因素所致,而是遗传背景、免疫历史、社会文化、防控策略等多重因素交织的结果,需要强调的是,“易感”不等于“易重症”,随着病毒变异、疫苗接种和防控经验的积累,欧洲国家的疫情已逐步得到控制。

这一现象也为全球公共卫生提供了重要启示:面对新发传染病,需综合考虑人群的生物学特征、社会文化差异及防控措施的时效性,才能制定出更精准、有效的应对策略,随着病毒学与免疫学的深入发展,我们对“易感性”的认知将更加清晰,从而为全球疫情防控提供更有力的科学支撑。